我是一个呓语者
我晚上睡觉会说梦话。
我从小,非常小的时候睡觉就经常说梦话,我的房间跟我爸妈的房间离的特近,我妈总喜欢在第二天早晨跟我说我头天晚上睡觉时说了梦话,不过对我到底说了些什么,她却不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只能零零星星的记起一些片段。这也难怪,梦里说的话多数是断断续续并且没有逻辑的,让我妈记住这些确实太难为她了。不过从我妈那里知道我梦话时发音清晰,语调抑扬钝锉,时而嘟哝时而大喊。总而言之,相当的投入。
本科住宿舍时我这说梦话的本领在开始时成了同屋兄弟的谈资。毛毛睡觉轻所以就经常能听见我说梦话,据他说,开始时他夜里被我说话吵醒,以为我在跟他说话,但死活听不清我在说啥,回问我时我自说自的根本不睬他,他这才意识到我在说梦话。我笑话他笨,连梦话和正常说话都分不清,他很委屈地说,我说梦话时语调中正,声音混厚,听起来跟平时说话没两样……又据他说,我经常在夜里用普通话广州话和英文三种语言不停轮流广播……但我每次问他我说了啥,他都说当时记得但走上起来就忘了,还发誓说下次在枕边放个小本,晚上我说梦话时就给我记下来,后来终究也没这么干,所以我睡觉时到底说些啥我至今也没搞明白。在吉大学了不少东西的同时,说梦话的水平也日益增长,寝室里的老邱也被我拐带着开始说起梦话来了。到了大三下,毛毛终于有了重大发现——我和老邱能在梦里互问互答了……
我的问题是,为什么所有听了我说梦话的人事后都想不起来内容?难道这中间有什么magic的东东?
法国什么都好,除了法国人住在那儿
巴黎回来几天了,什么也没写,主要是不知道写什么,而且巴黎这个城市实在是太出名,可能是世界上被提及的最多的一个城市了,让我想写也无处下笔。
今天在MSN上跟朋友聊天,向他抱怨法国人的态度太傲慢,他跟我说这很正常,有句话叫:法国什么都好,除了法国人住在那儿。我听后大呼过瘾,这话说的实在太对了。
下面来说说为什么。
刚到我们订的旅馆,本来挺开心的,离火车站只有3分钟的路,以为到了旅馆会得到法国人亲切地关怀,谁知接待台的大哥就像是国营旅馆的职员,一副爱咋咋的表情,让我郁闷。尤其是店里的收据用完了,人家就直接用手给我写了一张,我向他要他双手一摊表示只能等明天,那眼神就是有招想去没招死去。
旅馆里放下东西了兴冲冲地去地铁里买周票,买了问售票大姐确认一下这票的有效期,大姐一撇嘴指着票说,look!然后就一边干她的事去了。我当时就无语了,我要是能看的懂还问你做甚?一般在旅游景点问工作人员,对方只回答你一遍,还是不耐烦的。如果你没听明白再问,就不理你了。
反正在巴黎就一直受这样的类似的煎熬呗,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Luxembourg花园,走到花园附近我觉得如果能从一个大楼里穿过去会少走不少路,于是问看门的警察叔叔能不能穿过去,谁知我一问,人家用正宗的英文跟我说,no english speaking. 我晕死,法国人很多可能真不会说英文,虽然很热心的给你指路但确实英文词汇有限没办法说清楚。但这位可好,干脆用英文来气我!
一个人如果太骄傲,一定会不进反退,一个国家也是这样,这次在巴黎,我确实感觉到巴黎的伟大,感受得到这个城市昔日的无上繁华和高贵。盛及则衰的道理放在法国上是最合适的,如果法国人总是沉浸过去,抱着这种高人一等的想法,拒绝接受外来的文化影响的话,法国一定会成为当年的清朝,慢慢的凋零,破落。
热呀热呀
我怎么能想的到,欧洲的夏天是这么的热,我怎么想的到,原来比利时人民跟中国人民有着同样的习俗——在天热的晚上出门纳凉。
今天是这个夏天以来最热的一天了,34摄氏度的温度也许在国内不算什么,因为国内普遍都有空调,但在欧洲,别的国家我不知道,荷兰和比利时是没有空调这东西的。所以我现在在床上都不敢乱动,生怕一动汗水就流下来。我窗口对面的一家比利时人正在自家的园子里乘凉,大声的说笑,弄的我有点心烦意乱。
不行,去冲个凉睡觉去。
说说这张照片

第一眼看到时觉得照片里的帅哥摆的姿势很酷,再看看作者的文章,原来这个帅哥正在表达“六”这个数。我觉得很有意思,“六”这个数字,中国人一只手就能表示出来,只需伸出大拇指和小指摆出牛角形就成了。事实上不仅是“六”,中国人可以用一只手从一表示到十,但西方人要表示大过五的数字就非得用上另一只手不可了。
鬼子们听说用一只手就能表示一到十,一般都特惊讶,觉得这怎么可能。我在想,其实如果中国的影响力再大一点,鬼子们说不定会以用一只手表示十个数字为荣,到时就是谁能用一只手比个“八”就酷,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