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蒂冈 (Vatican City)

标题本来按照前两篇意大利游记的格式,顺手写上“意大利 - 梵蒂冈 (Vatican City)”,但一细想,这么写还是太按习惯走了,梵蒂冈根本就是一个国家嘛。因为梵蒂冈就在罗马城里,本身国家又实在太小,大家心里都没把它跟意大利当外人。问题是它小虽小,的的确确是一个独立的国家。想起买罗马通的时候,我们问那个旅游局的雇员,罗马通包不包梵蒂冈博物馆的门票,雇员说不包。我们非常遗憾,要知道梵蒂冈博物馆的门票就要 12 块呢,如果能包,再加上斗兽场的入场费,这张罗马通就能大大的值回票价。在我们一片凭什么不包的抱怨声中,雇员激动的说了一句话,让我们恍然大悟,他说:“Vatican does not even belong to Italy! Why should it cover Vatican Museum?”,听了这话,我们一愣然后相视大笑。心道:是啊,我们怎么忘了这个。梵蒂冈不属于意大利,罗马通对它当然无效了。

梵蒂冈弹丸之地(0.44 平方公里),但却是天下天主教的中心,地球上无数天主教徒的老大——教皇就在此学习、生活和工作着。据说教皇每周日会在他的窗口上向对彼德广场上的众人发表演说,我们制订旅游计划时,特地把周日和新年放在罗马过,希望能一睹教皇真身。我们都不是天主教徒,只是出于好奇。

就像上一篇文章说的,从 Hugo 那里得来的消息 31 号梵蒂冈博物馆和西斯庭教堂都免费开放。我们料到届时人决不会少,再加上旅游信息处的大叔的一番夸张的蛊惑:”It’s gonna be a million people then, you’d better get there at 6:00″, 我们决定在 6 点钟赶到排队。

第二天我们一早就到了梵蒂冈博物馆外排队,开始有点迷失,不知道该去哪儿排队,正巧经过一道门,看见保卫教皇同学的私人瑞士卫队在站岗,我决定问问他们。顺便插嘴说一句,这支瑞士卫队一共 200 人,全为瑞士的贵族家庭选送,能被挑选保卫教皇,是瑞士家庭至高无上的荣誉。他们身上穿的是 500 年来都没变过的米开朗基罗设计的制服,每周都会一起朗诵 500 年不变的誓词,宣誓保护教皇,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我向其中一个长的比较高大的卫兵用询问西斯庭怎么走,只是我的天主教方面知识不多,开口就问知道不知道 Sistine Church 怎么走,那个卫兵皱了皱眉,好像我说错了,跟身边另一个卫兵小声说了两句,问我,你说的是 Sistine Chapel 吧?我忙说对对对,就是 Sistine Chapel,他这才说往前走转左。同行的张曦同学开始不知道教皇的卫士是瑞士人,以为就是意大利人,还反问我说凭什么说是瑞士人。我开导他,只说了一句:咱不说别的,意大利人能说这么好的英语吗?意大利人英文 Suck 地球人都知道,张曦遂服。回来查了一下,发现 ChapelChurch 也没有本质的差别嘛,觉得瑞士人未免太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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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嘴插的有些长,回到正题。到达西斯庭时已是 6 点半,虽然 8:45 才开门,但已经看到有不少人排在我们前面了。天漆黑无比,正是黎明前最黑的时候,意大利虽然也算是南欧国家,但一月份的天气毕竟还是寒冷的。我们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排队,前面的一对男女一问之下来自荷兰,大家相见之下甚是高兴,聊天的内容开始转向谴责意大利人的不守秩序。这时后面排除的人越来越多了,渐渐地形成了一条长不见尾的长龙。我不失时机举起相机拍了一张,看看后面有多少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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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只是能看见的长度,实际上队伍排起来比这个要长的多,因为队伍绕着城墙拐了几个弯。借 GE 的图来说明一下,黄色的线是梵蒂冈的国境线,红色的是等进入博物馆的队伍,我们大概在队伍的前一百人,想像一下我们后面还有多少人吧。
queue to vatican museum

快开馆的时候警察开始在队伍旁边拉塑料带防止有人插队,但只能防君子无法防小人。有人掀起隔离带老着脸皮插进队里,被我们一阵嘘,红了脸落荒而逃。我们身后从米兰来的 MM 最为积极,让我们大家往外站,防止再有人插队。但要不怎么说意大利人这素质呢,唉,果然又有个男的猥琐地挺进队里来了,这个哥们脸皮比刚才那个厚多了,任凭我们嘘声一片,我自巍然不动,怎么都不肯挪窝了。后来被嘘的狠了,干脆背冲我们一站,不理我们。唉,遇到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呢。好在开馆的时间到了,我们如逢大赦,总算能进去了。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梵蒂冈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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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蒂冈博物馆,虽然去过了卢浮宫,看到梵蒂冈博物馆的馆藏,也不免惊叹和震撼。不说那几千年前古埃及人的木乃伊就在我面前,就是光看那些壁画,尽是当年上中学时美术课本上说的传世之宝啊,眼前见到的画好多都在课本上见过,基本上来自这芬奇,米开朗基罗,拉斐尔等等大师,但不同的是,我现在看到的都是原画啊!

梵蒂冈博物馆里的重头戏是西斯庭教堂,里面有米开朗基罗为教皇朱利奥三世和教皇保罗三世所画的巨幅壁画。我一进里面,登时就咣叽一下,犹如被大石砸中我心。怎么说呢,我虽然对绘画艺术什么的一窍不通,也感觉到这画确实是无上的艺术珍品。尤其是正面祭台后那幅占了整面墙,米开朗基罗的《最后的审判》。画给人的感觉是里面的人都是立体的,每个人的皮肤似乎都有触感,仿佛每个人都是活的,包括魔鬼,随时可以从画里走出来。

我现在才知道什么是传世绝品。

西斯庭里不让照相,大伙如果有兴趣可以看看这里的《最后的审判》的照片,要说明的是,现场看远比照片里的好。

来几张梵蒂冈博物馆里照的 PP,这张是拉斐尔著名的《雅典学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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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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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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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完梵蒂冈博物馆,我们回到天下天主教徒的圣地——圣彼德广场。还未走到广场,远远的发现广场里的人挤成了一锅粥,身边的行人也在匆匆地向广场走去。靠近了才发现,偌大的圣彼德广场,竟然没有俺的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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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我奇怪的是,大伙都在伸着脖子向一个方向望着,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同时从大喇叭里传来不知是谁在说着的听不懂的话,我突然醒起,靠,不会是教皇同学在演说吧。赶紧顺着大家的目光往天上瞅,果然,从重重人影里看出去,大楼里有一扇窗户打开着,窗台上放着一条挂毯,挂毯看着非常的华贵,影影绰绰还看见似乎有个人站在窗户前,想必就是教皇了,但脸被挡着看不清楚。我们站的位置比如靠前,障碍物比较多,我赶紧往后跑,突破重重人群,想找个位置看真点教皇,以便回来好吹牛见过教皇本人。可惜正在人群中挣扎时,所有人突然排山倒海似的齐声说了一句什么就开始散了,我这下惊的非同小可——我还没看清教皇呢,怎么就散了?回头一看,晕,窗口的人还是被档着,但那个挂毯却开始往上收起了,我还想移动一下找个好位置看教皇最后一眼,可惜人潮人海,想移动一步谈何容易?眼看着挂毯收进去,窗户缓缓关上,我究竟还是迟了一步!心里有气,不禁开始埋怨那个提供教皇周日演讲消息的家伙来,你说你也不告诉个时间,我们要是知道 12 点教皇演讲,肯定会早点从梵蒂冈博物馆里出来。这下留下好大一个遗憾。

没能看到天主教的老大,我们说什么也不能不参观一下天主教堂中的老大——圣彼德教堂了。这个教堂是天主教徒中的圣地,历代教皇便埋葬于此。里面规模的极尽宏大,装饰不惜工本,华丽异常。转了一圈出来后,我们一同感叹,黄山归来不看山,圣彼德回来不看教堂。果然如此,后来到了佛罗伦萨,鼎鼎大名的万花圣母教堂我们根本就没兴趣再进去了,意大利剩下的一大半旅程,再也没进过教堂。

外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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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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忏悔中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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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得教堂,刚才的人群已经不复存在,但仍有不少人在广场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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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乐得坐下吃点东西,逗逗鸽子玩,已经连续战斗了 8 个小时,该休息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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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蒂冈就算是结束了,接下来,继续在罗马城里转转。

(To be continued…)

更多梵蒂冈的照片 »

4 Comment(s)

  1. jiaojiao
    January 11th, 2007 at 7:29 am

    怎么现在留言还要做算术了,差点写6 9=14。。。
    不错,当年我没有机会看博物馆,不过看到了教皇(电子屏幕),哈哈

  2. Michael  (NOT Blog Owner)
    January 11th, 2007 at 11:00 am

    哈哈,电子屏幕的不算见过。俺还在电视上见过呢~

  3. 不让误会
    January 13th, 2007 at 4:00 am

    这篇写得真好

  4. 危绍坤
    August 27th, 2007 at 12:1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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